張春緩緩吐煙，“滅門案查得怎樣了？”

煙霧像一層薄紗矇住餘野眼睛，使張春看不透他的情緒，只聽他說：“還是老樣子，沒新進展。”

“十二年了……”張春嘆氣，當年知道餘野接近他的真實目的後，並沒有生氣，一方面案子沒破也是他的心結，另一方面則被餘野身上那股韌勁打動，師徒倆曾聯手查過一陣子，沒什結果。後來張春升職忙了起來，滅門案在他那就擱淺了，沒想到十二年過去，餘野仍然沒有放棄。

餘野用手指關節敲敲桌面，打斷張春沉思，“師父，關於吳宇州，您究竟知道多？”

“電話裡都告訴你了，我就知道那些。”

“不查到他真實資料？”

“如果他參與的是機密大案，只有他直屬領導，才知道真實資料，別費力氣了。”

餘野眸中藏不住的落寞，張春看得關於吳宇州，餘野隱瞞了其他事情，他沒深問，轉移到其他話題上，“林傑最近怎樣？”

“他還是老樣子，老婆孩子熱炕頭 ，除了工作就回家陪老婆孩子。”

“你倆一起畢業，一起考入市局，林傑孩子都有了，你還單身，抓緊解決個人問題。”

“一個人挺好。”沒得到有用資訊，餘野低落地走局長辦公室。

回到警隊大辦公室，聽聞吳宇州明天來市局上班，這訊息像炸彈，在他腦中轟然炸開，驅散了那股失落。

即便餘野說吳宇州的資料是假的，林傑還是託人查了查，拿到資料往餘野手中一，“你己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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