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南踩著階梯繼續往上爬，“嗯嗯，你不說我也懂。”

安靜看著顧思南，見他嘴角揚起，陽光投擲，眼睛明亮過地過分，江晟眸色微微動了，片刻就悄然無蹤。

顧思南沒注意到，換了個話題，又繼續說。

一中不算遠，十幾分鍾租車就到了地方。

顧思南了車，想了想又扶著車門彎腰，對江晟揮揮手，“再見啦。”

說完，他才轉身離開。

走到跟陳珂約好的餐廳，顧思南推門進去，一眼就找到了人。

陳珂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難得沒戴隱形，戴了一副框架眼鏡。

他穿著一中的制服，白色襯衣挽起，露一截白皙不失力量的手腕，氣質很溫和，看見顧思南，笑著揮手打了招呼。

顧思南走過去，拉開椅子坐，上打量他，“你不熱啊？”

“熱，”陳珂知道他話裡的意思，解釋道，“午我要參加辯論賽，得穿正式一些。”

他給顧思南倒茶水，“你突然過來找我，怎了？”

顧思南喝了水，說：“有點事。”

陳珂認識顧思南年，不算特別很長，但關係很鐵，他比顧思南大一歲半，一直把顧思南當弟弟，各個方面都很照顧。

“邊吃邊說吧，”他給顧思南裝了一碗飯，“你不是餓了，多吃點。”

顧思南“嗯”了一聲。

配著菜吃了半碗飯，顧思南放筷子，終於組織好語言，“我做了個夢。”

陳珂不明所以，問：“什夢？”

顧思南抿了唇，沒說夢見陳珂，只說：“夢見兩年後高考，我考砸了，被我爸媽強制送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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