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手中的酒水再一次滿上，不過這一次，他遲遲都沒能做出動作。

林塵給出來的資訊，哪怕是這位古老強者，也為之震撼。

“你們既然已經想明白了所有路，所以你們是覺得贏定了？”

淵看了看遠方，另一個世界的戰鬥似乎都被他收入眼底。

“他們的底氣，很足。”

林塵放下手中玉杯，起身負手看向同一個遠方，閻羅世界的戰鬥激烈。

“他們的底氣，確實很足。”

“他們也和你一樣？掌握了某種更高一層的規則？”

要了搖頭，林塵否定了淵的話，“他們一定有接觸，但是說掌握，那不可能。”

“他們所接觸的那些規則，讓他們強大至今，讓他們哪怕已經征戰過十數個世界依舊保持在了全盛狀態，但是他們面對永淵和閻羅的底氣，卻並不來自於此。”

“哦？”淵搖晃手中玉杯，“莫非，他們有和你這樣的東西？”

林塵臉上沒有一絲被識破的尷尬，語氣始終平靜，“前輩不是也沒有中招嗎。”

隨後，他看向閻羅世界的方向，“至於他們有什麼底氣，前輩或許很快就能知曉。”

說罷，林塵也不再透露其他資訊，安靜的看著閻羅世界之中的戰鬥。

身後的古老真仙手指在玉杯邊緣輕觸了很久，最終還是沒有動手。
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，他知道如今永淵的底蘊，沒有能力留下林塵。

兩人就就這樣安靜的看著另一個世界，看著那怎麼也不像能分出勝負的戰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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