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憶跟你的夢有相通之處，有的時候，記憶會騙人，這個時候你夢到的東西也就和記憶對上，但一定會有漏洞在夢裡體現，除非你把這個夢重複了百遍，騙過了己，否則你一定會從夢裡發現不對的地方。”老石說，“有時候，你以為己不記得，以為己忘記了的東西，其實只是沉去了，擠壓在你的記憶深處，然後從夢裡被擠來，用另一種方式去表達。”

原來是這樣。

青年若有所思，他從剛才在浴室裡洗澡的時候回想起的事情得到了靈感：或許他以透過控制夢境來探查雲端消失的原因，探查別人以為的雲端死亡的真相，弄明白了對方為什一直纏著他，或許就解決了。

“問完了沒有？”老人有點不耐煩，問完了我就開始。

他拍了拍青年此刻已經放鬆去的肌肉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說：“就這個狀態最好，好了，跟我說的做，先輕緩地呼吸，保證己的心跳速率在正常水平，不要緊張。”

插在花盆裡的煙正在燃燒，溢直立而上的煙霧，一股清香的味道慢慢充滿了整間屋子。

“你現在正在這間屋子裡，你躺在床上，心中平和，不急不躁。你的左手腕上戴著一根紅繩，是你一直戴著的東西，從未取。”

“想象己睜開眼睛，想象睜眼的感覺，一點一點睜開，不要太快，好，現在，你慢慢坐起來，床，站在床邊，問你己一句：我現在是在做夢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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