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眼，姜陵就發現了沉舟的不同。倒不是說相貌，他的五官乃至於表情都沒什麼變化，可就是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。

但姜陵顯然有更在乎的事。

“你身上好不少了？”問這話時，姜陵的聲音都有些抖，激動的。

今早剛過來檢查資料，他就發現了兩人的情況，還沒來得及惱，瘋狂跳閃的資料就讓他再也無暇顧及其他。

沉舟居然有了明顯的好轉。

不僅如此，這好轉還在持續，僅僅是在他盯著的那半小時裡，他身上的結晶點就消失了幾顆豆大的面積。

還有沉月，她的資料也是。

沉舟沒開口，只將繫到最上面一顆的紐扣解開幾顆，微微露出胸口的皮膚。原本蔓延到鎖骨下方的黑色結晶皮膚如今已退到第二根肋骨的位置，下方還有零散分佈的幾個正常點。一天就能有這樣的變化，儼然是神速。

“看來淨化是真的有效！沉月呢，我看她的資料也像是脫胎換骨，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？”姜陵激動道。

沉舟眉峰一動：“脫胎換骨在哪裡？”

他回到房間的時候，小姑娘還在熟睡之中。整個人窩在被子裡，只有一張臉露了出來，白潤的肌膚泛著粉，就像是飽滿多汁的水蜜桃，一口下去盡是汁水。

他細細地看了會兒，目光從眉眼緩慢移至下頜，又重新回到柔軟的髮絲。

變化不明顯，但的確是比之前明豔了些。若是長久不見的人驟然打量，十有八九都會以為是她長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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