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笑了。

鏡子裡不是自己，也不是方一鳴。

和方一鳴之間持續了半年多的置換鎖定，就這樣解除了。

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
他是最早接觸置換的一批人。

但對置換的主觀感受，確是最晚形成的。

之前和方一鳴的互相置換，剛像是小孩子過家家。

兩戶人家來回置換，雙方父母都熟悉，幾乎都成了一家人。

現在呢？

林曉拿起床上的手機，插入充電，開啟，檢查。

手機裡有他身體的資訊，現在幾乎每一部手機都跟身體是繫結的。

沒有疾病，沒有危險資訊。

34歲的身體，除了因為缺乏鍛鍊，有點不擅長運動，沒什麼缺點。

手機登陸，輸入賬號密碼，然後是人格驗證。

因為他的身份，人格驗證都是最高級別的真人驗證。

是方一鳴的聲音：“林曉？”

“對，我換了，你呢？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快點驗吧。”

方一鳴的聲音停頓了一下，問道：“1和5你選哪個？”

“6。”

“行了，透過。”

這是倆人很久之前聊天的一個梗，說什麼火車壓一個人和五個人，怎麼選。

林曉就說他是那種會眼睜睜看著把五個人壓死，然後等著另一個人在軌道上餓死的人，因為不知道是誰綁的，自己會第一時間跑回家，也許會偷偷報警。

許可權透過，林曉登陸了系統，很容易就看到附近金石的幾個站點，以及站點裡今日執勤的人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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