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妖的關係，對於衣食住行要求並不高，有時候海上的一場雨就能餵我倆了，超能扛餓。偶爾還能找到停靠的小島，在上面重新儲備糧食再出發，就這樣飄蕩了很長一段時間，我和猴哥到達了陸地。

靠海岸的地方偏僻，翻了一座山丘才感受到林子裡的熱鬧。跟著猴哥一段時間，我倒是學會爬樹打滾了，這麼一路不停歇地就爬上了山頂，視野瞬間開闊起來。

看到山腳下的村鎮時，我眼睛都亮了。

“快快！猴哥，我們去鎮上！”

於是，我和猴哥的組合嚇到村裡的老弱婦孺了。猴哥毛臉雷公嘴，我則是尖牙利嘴蛇精臉，眼睛還大如銅鈴，大概能止小兒夜哭。時隔多年我再次見到正常女人的模樣時，才知道自己每次化形的臉有多辣眼睛了。

村裡的男人們抄起扁擔鋤頭鐮刀菜刀椅子就朝著我和猴哥追來，猴哥居然還想一個打幾十個，被我連哄帶抱地拖走了。

我倆在村外的河邊歇息了下來，他不滿地看著我，“好端端的你拖著俺作甚，你以為我打不過那些光溜溜？”

“不，我怕你打死人家。而且猴哥，咱倆這不是逃跑，是戰略性撤退。”

“嘁，沒出息。”

我終於想起自己的臉了，蹲在河邊，我美滋滋地開始給自己化形整容。圓臉大眼，雙眼皮，左邊眼尾有顆無傷大雅的痣，鼻子挺秀，嘴巴不大不小。是那種可愛偏多的清新舒服長相，再磨個皮去個黑頭啥的，皮膚水潤光滑，哎媽，我要愛上自己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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