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一早,趙昕還沒有醒來,趙禎就來了,本就是冬季,天亮得晚,眼下晨星寥落,聽說趙昕甦醒,趙禎這是趕在早朝之前看望趙昕來了。
說是早朝,倒不如說趙禎才下晚朝,在趙昕生病的這些日子,趙禎大部分時間也沒有睡覺,倒不全是為趙昕,而是另有要務。
看著趙昕平靜的面容,趙禎連日來的疲憊稍作疏解,輕聲問道:“最興來如何了?”
最興來,趙昕的小名,平日趙禎都是以此稱呼,這小名也是他當初取的,一般的宮人都是叫趙昕為壽國公。
在趙昕出生的第二年,就被敕封為壽國公,是一般人拼搏一輩子也無法取得的爵位,而“壽”字,寓意也算是無比樸實了,就是希望趙昕多活兩年,不要夭折了。
苗氏聽得趙禎此言,心中一陣暖意流過,想起這些日子的擔驚受怕,不由得哽咽出聲,靠在趙禎身上,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,“王典御的意思,是要好好調養幾日,已無大礙。”
具體情形趙禎又豈會不知,自有小黃門將趙昕病情告知於他,關於趙昕的情況,趙禎基本上每個時辰都會看上一遍,畢竟涉及國本。
眼下趙禎復又問上一遍,不然顯得自己過於無情。
“這些日子西虜鬧得兇,倒是沒有心思關心你們母子了。”趙禎撫摸著苗氏的肩膀,飽含歉意地說道。
西虜,在北宋時期,是個專有名詞,即西夏政權,而西夏為亂之烈,莫過於仁宗之朝,元昊立國,也是在仁宗時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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