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會盡快回來了！”陸清晏笑眯眯地答應了他。

希望再虛無縹緲，也好過絕望。

陸清晏對不起林誡，他自己也知道。

林誡把他帶進了暢風園，手把手地教他，還收了他做徒弟。現在這徒弟要消失了，林誡要怎麼辦。

園子建得很快，皇家的園子哪裡有建得不快的。從前每每陸清晏要請假走了，就死磨硬泡地賴著林誡求假，林誡被整得煩了就同意，臨了還要叮囑他早點回來。

石雲生也在，依舊緇衣飄搖的仙風道骨模樣，見到陸清晏來了，露出了個微笑，林誡也很輕地笑了下。

那本書主體已經編好了。陸清晏捧著他險些要掉眼淚下來，林誡在一旁笑話他，“一本破書，至於嗎？”

“至於！當然至於！我師父寫的書！”陸清晏特別驕傲地笑著。

“別別，我不能居功，書裡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智慧，我頂多算是整理了一遍。”林誡說道，“當然還有你的幫忙。”

這是陸清晏最後一次從林誡手上領任務了，校對書稿，看看書中哪裡有錯誤，接任務時，石雲生還在旁邊起鬨，“小陸，教你的那些要是忘記了，那我老人家可要傷心死了。”

陸清晏果真在等下仔仔細細，恨不得鑽到書裡似的看了好幾遍。最後還附上了一封陳情信，他依舊不能告訴他們自己離開的真實原因，只能模模糊糊地自欺再欺人，還有很多，很多這個時代沒有的建造之事，建築是凝固的藝術，他熱愛它，林誡也熱愛它，這份熱愛穿梭千年熠熠生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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