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陛下責罰。”

嘴巴里勾著她的口水，說要罰他，遑論相連的下半身…額角青筋狂跳。“你先說，好端端的，哭什麼？”

柳蘭時抹了淚，又像沒事似的黏上她。“恣意妄為，隨心所欲。床第間這般，實在太放肆了。”

就這？這有什麼好哭的！難道跟著皇帝還能讓他過寡婦日子嗎？玉璟對這顆聰明腦袋一時語塞。“放不放肆，不是我說了算嗎？你有什麼好唧唧歪歪的？那根、那根…醜東西還在裡面，還說要我罰你？”

“蘭時錯了。”他伸舌在唇角勾劃，動作裡絲絲引誘。“那小璟，先得答應我，不準生氣。”

皇帝大度點頭。自己的男人，她不寵、誰來捧著？下頜抬起的瞬間，揉捏乳肉的手用力收攏。今日失控不是無緣無故。撥出去的眼線近日來杳無音訊，和文鴻的聯絡也時斷時續。即便京中各派勢力還在他運籌之下，綺樓裡掩伏的雜碎在一點點清理，但對玉璟而言，尚不能解燃眉之急。

難以把控的脫力感，如一柄重錘鑿在他心口。

蘭時做這些並不為了邀功，柳門士子還在朝堂上頂著。不過是呆在後庭太過沉悶，統算作玉璟給他擺弄的樂子。權柄之下游於鋒刃，其眼力心思之通達，未嘗不及老臣。故而暗線在江南中斷一事，還有褚元胤這個惹人煩，惱得他已經摔了幾臺墨硯。

說不介懷，也就是在何煜面前裝腔。

他對玉璟在褚家的幾年一無所知，何況她從不透露半分。眼下看來，他們更不止這般勢力。那麼皇帝又知道多少？蘭時不敢問。這股焦躁難以自控，以致今日險些失態。好像太在乎、太渴望，就太難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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