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瑞一呆，隨即卻是大喜，笑道：“要，小哥開個價？”

“三萬塊，你看可以嗎？”周黎問道。

“可以可以。”沈瑞連連點頭，同治期間的東西，精品在市場上還是非常走俏，這個價錢對於他來說，等於是白送了，焉有不要的道理？

周黎直接就從攤主老頭的攤位上，抓過一張舊報紙，把那三塊碎瓷片包裹起來，遞給他道：“你找個手藝好的人修復就好了。”

“嗯！”沈瑞滿心歡喜，加了他的微信，連著銀行賬號都沒要，直接就付款了。

“喂——”攤主老頭再也忍不住，罵道，“你知不知道你特麼討厭？”

周黎輕笑道：“老頭，我知道你看我不爽，但是我真的看你挺爽的，這等小物我原本不要的，但你非要三千塊錢一塊給我，非要讓我當著你的面撿漏，我有什麼法子啊？”

這個時候，已經有人開始在攤主老頭那一堆的碎瓷片中挑挑揀揀。

李子恆在隔壁和賣金佛攤主討價還價，最後生意沒有談成，就聽得這邊有人撿了大漏。

在古玩一行，打眼的事情未必有人願意說，但撿漏的事情，從來都被人津津樂道。

所以李子恆過來找周黎，卻是發現，他已經把要出的東西都出了。

“小哥，成化鬥彩花神杯——真的不能夠考慮考慮？”沈瑞低聲說道，“你要是覺得價錢不合適，我們還可以再談談？”

周黎搖搖頭，說道：“沈老闆，不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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