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……”納蘭元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：“那個時候，我們認為華夏是世界的中心，而我們就是要入主中原，方能喝令天下。奈何，華夏並非真的是世界中心，今日之華夏也不是最強大的國家。”

“真正被顛覆的不只是世界觀，還有人生觀，這個時代的人跟三百多年前不一樣，他們追尋兩種理念叫做民主和自由。所謂民主，就是按照平等和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來管理這個社會。所謂自由，則是在法律和道德的框架之內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……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，率土之濱莫非王臣，這樣的時代已經過去了。”曹越一字一頓的告訴納蘭元術：“你覺得已經習慣了這個時代生活的人，會願意跪在你的腳下向你稱臣嗎，當然你擁有強大的力量可以消滅一些反抗者，但民|主和自由這兩種事偏偏比生命更加重要。所以，你應該明白了，我們過去對世界的各種認知，根本不適合放到這個時代。不要試圖開歷史的倒車，否則你會被車輪碾碎。”

於結衣給曹越的話做了一個總結：“你對後金國的迷戀只是痴人說夢，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皇帝了。”

“看來你比我更瞭解這個時代……”納蘭元術微微眯起眼睛，仔細打量著曹越：“但現在最重要的並非我們討論這個時代是否需要皇帝，而是把我們多年來的宿怨做一個瞭解，你認為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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