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。”她訝異地看著商曜，“你什麼時候學的啊？”

“很早之前。”商曜微微抿唇，“自從那次梨子過敏以後，我就開始嘗試自己學做飯了，至少不會出事。”

辛晚愣了愣，突然有些說不話來。因為她總覺得很難受，明明那是該和父母撒嬌的年紀，卻已經要學會自己獨立做事了。

見她不動筷，商曜也蹙了蹙眉：“怎麼？不合你的胃口嗎？”

辛晚趕緊吃了一口，隨即笑了笑：“怎麼會，很好吃的。”

“那是因為我剛才說的話嗎？”商曜眉眼含笑地看她。

辛晚眼睫低垂，輕顫著開口：“其實今天叔叔找我聊了好多你家的事，包括他和阿姨是怎麼認識又是怎麼離心的，直到現在這個狀況……”

商曜輕嗤了一聲：“懺悔嗎？可惜已經遲了。”

“你當時……”辛晚看向商曜，嗓子卻彷彿變得乾澀起來，不知道該如何問。

她頓了頓，才繼續開口：“很難受吧？”

商曜微怔，似乎沒想到辛晚會這樣問他。

辛晚抿著唇角，聲音裡似乎還帶著顫音：“阿曜，你辛苦嗎？”

商曜捏緊筷子的指節微微發白，像是在剋制隱忍著什麼。

大約過了好一會，他面色緩和，語氣裡也含了幾分笑意：“不是有你嗎。”

辛晚也笑了起來，眼眸清澈卻又堅定：“對，有我呢。”

***

飯後，二人一起收拾餐桌。

商曜本來不讓，辛晚執意幫忙洗碗。本以為兩個人可以更快將廚房收拾好，卻沒想到花了兩倍的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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