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噫嘖嘖嘖，好酸的味道」

「哦對了姐妹們，還有人記得他之前採訪說的什麼嗎？」

「顧湛：衣服？穿什麼衣服是女性的自由。」

「顧湛：隨意，我沒問題。」

「所以：你們這個衣服，有點不正經啊」

「衣服：你說誰不正經？！」

「衣服：你禮貌嗎？」

「衣服：請為我點一曲竇娥冤」
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」

「我笑的整個樓都能聽到鵝叫聲」

嘉賓們一時間也被顧湛的“口出狂言”震到，方彥杭的嘴角抽了抽, 眼神有一瞬間精彩紛呈。

但表面上當然不能表現出來，他恍若無事的接話，“確實，裙子有點短。”

他努力平靜，“不過我記得, 現實中咱們國家的校服都是運動服吧？”

明秋秋向來有眼色, 跟著點頭, 轉移話題, “我上學的時候就是運動裝。”

“很多私立學校的校服倒是裙子。”

“小意姐上學時校服是什麼樣的？”

明秋秋把臺階搭到時意腳下，時意自然不會傻的不往下走，深吸一口氣，笑意自然的回覆，“我們那時候沒校服。”

她加了一句，“和《別鬧》不一樣。”

“嗯？沒校服？”

“嗯。”

時意走到沙發前坐下，用手指比了下大小，“我們學校發校牌，小小一塊兒，上面寫著名字和班級。”

每天都會檢查學生有沒有佩戴。

“我之前還以為顧老師上的應該是那種私立學校。”明秋秋看向顧湛。

顧湛倒沒覺得尷尬，但時意擺在他鞋上的那隻腳，讓他清楚自己攤上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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