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？愛？李賀，你別鬧了。我累了，我去休息了。”

“歡歡！”

李賀咬牙，不讓她走。

“要怎樣你才能相信我的話？你想讓我怎麼做？你告訴我。”

他的眼神很急切，很認真。

郎歡承認，自己確確實實心動了一秒。

但是僅僅一秒。

冷笑，她說：“你覺得，你的表白可以抹殺之前的一切嗎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覺得你現在說愛我，之前的傷害就都不存在了？你和褚曉曉的事情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嗎？我的孩子就能回來嗎？”

“歡歡……”

“別叫我歡歡！叫我郎歡！李賀，我現在忍著噁心跟你說話，如果你善良點，就別再逼我了。我告訴你，這件事結束以後，李炎受到懲罰以後，我就不想再見到你。所以，別再跟我說什麼喜歡，愛，沒有用。我的決定不會改變，懂嗎？”

雙手從郎歡的肩上滑下去，李賀低垂著頭，自嘲一笑。

“對不起。”

“對不起也別說，我不想聽。”

“好。但是郎歡，我剛才說的都是我的真心話。我知道你恨我，但是我不會放棄的。多久我都會等你。”

郎歡真的快要吐了。

這樣的李賀讓她厭惡。

轉身，她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，“砰”一聲將門關上。

李賀閉了閉眼，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
……

那天之後，李賀還是跟之前一樣，對郎歡很好，很順著她，關心照顧她，甚至是討好她。

不過，他沒有再說過什麼喜歡，愛這樣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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