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凡被這一串文縐縐的話繞的頭有點暈，問大夫：什麼意思？什麼滑脈什麼虛實等等！滑脈？！

大夫見他沒聽懂，只好直白道：就是說尊夫人的脈象看像是有了身孕，但是時日太淺，老夫還不能確認。

有了身孕？

楊凡被這四個字雷擊的全身都麻了，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聲音乾澀地問：那，大夫，要什麼時候能確認？

至少要再過一個月再來把脈。大夫說著，拿了紙筆寫方子，我先開一副開脾胃的藥，尊夫人先喝兩天看看。

等大夫寫好了方子，楊凡讓輕語給他結了看診費，再將人送走。楊凡自己則坐在椅子上，半晌都沒回過神來。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林墨竹懷孕這五個大字，整個人都是飄的。

送完大夫回來的輕語看到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，也嚇到了，小心翼翼的喚了句：老爺

〇

楊凡抬起頭，腦袋總算恢復了些工作能力。

老爺，這藥方

你讓人去抓藥吧。

曰，，

疋。

等輕語再次退了出去，楊凡坐在太師椅上，好半晌才起身。他的雙腿到現在都還像踩在棉花上一樣，軟綿綿的，走個路都不穩。

內室裡林墨竹小憩了一會兒，已經醒了，看到他進來，便問道：楊大哥，大夫怎麼說？

楊凡嚥了咽口水，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平靜些，大夫說你脾胃不好，吃兩天藥就好了。倒不是他故意隱瞞，只是大夫也說只是猜測，現在還不能確定。楊凡很瞭解林墨竹有多希望能有孩子，如果最後大夫是誤診，那他得多傷心？還不如先不告訴他，等大夫確認後再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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