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健開始收拾東西：“我量好了，今晚做個設計草圖出來。你先忙。”

嚴欣用手撐著桌面，坐起身來：“你就走了？”

“嗯。”程健的興致不是很高，他東西收拾好了，真的準備出去了。

嚴欣卻抓住了他的衣角，太著急整個人差點摔倒，程健順勢抱住了嚴欣。

“怎麼了？”程健問。

“……你是不是覺得我是變態。”嚴欣忽然覺得有點委屈，“明明拒絕你的追求，還在你面前讓你做那種事。”

“沒有。我只是……”程健摟著嚴欣溫香軟玉的身體，又看著她委屈得鼻子紅紅的可憐樣子，下體又充血了，“我只是不想和你是那種關係。”

嚴欣一愣，旋即低頭：“這種關係，沒什麼不好啊……你不用負責……好聚好散……”

“可是……我想更久一點……和你更久一點……”

“多久？一年？兩年？叄年？五年？程健，我想要一輩子，你給不起的。”

程健緊緊摟著嚴欣的腰，捏著嚴欣的腰肉，他很認真地思考嚴欣的問題。

是的，他怎麼能確定自己給得起呢？

“那你……不也一樣嗎？”程健突然說道。

“什麼？”嚴欣問。

“我如果也想要一輩子，你給得起嗎？”程健發出了靈魂一擊。

“……”這下換嚴欣沉默了。

“很晚了，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程健將嚴欣輕輕抱起來，放回到桌子上坐著。

“……可你還硬著啊。”嚴欣指了指他一直支撐的褲襠帳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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