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清晨還未破曉的時候，天際只有一絲白色的日光，整個試煉區都寂靜無聲，又暗潮洶湧。萊耶斯和白佩已經各自開始準備戰鬥用的裝備了，他們一言不發地檢查著槍械的保養情況和子彈填裝，瘦削的身形隱在黑暗內，只被微光鍍了一層邊緣。

“你聞到了吧？”萊耶斯將能量塊裝在了腰側的金屬夾層內，發出“咔嗒”的脆響。

白佩默認了，哪怕是青草這種比較普遍的氣味，只要是獸人的荷爾蒙，他們內心都會有所觸動。從起床聞到這股味道開始，他第一時間就去了施若涵的身邊，但少女睡得十分安穩，身上也沒有傷痕，他就知道應該是她自願的。

他“啊”了一聲，將狙擊槍嵌在背後的凹槽內，用平常的溫柔嗓音回答：“聞到了。但施若涵小姐是自願的。”

對方漆黑的眼珠看了他一眼，有些奇怪地問：“你心裡不覺得難受？喜歡的女人可是被一個當天認識的人操了，或者說，被當成配菜玷汙了。”

“只要是女性願意的話，獸人無權置喙她們的決定。”白佩卻像是理所當然地說。

“哪怕你為了這個機會付出了很多？”萊耶斯已經準備完畢，他逼近白佩，直視著。

“哪怕我付出了很多。”白佩無畏地回望他，湛藍的溫柔眼眸內充滿了堅定。

“好吧。”萊耶斯露出了一副有些奇異的表情，似乎是覺得他這樣說很正常，又覺得怪，他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些什麼東西來緩和一下氣氛，卻最終還是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：“確實，這是基因和種族差異所決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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