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虞休息了一天才把體力恢復過來，醒來時正好是晚飯時間。

她趿著拖鞋下樓，餐廳裡沒有往常一樣飄來飯菜的香氣。走到餐桌前，花瓶裡的月季有些蔫了，今天原本是方舟該給她換插花的日子。

照料人走了，自然就黯然失色。

莫虞撥了撥花葉，問道：“阿姨還沒有做飯嗎？”

張媽聞聲從廚房出來，端來一隻餐盤放在桌上。

雞胸肉生菜和小番茄，一個孤零零的雞蛋，連當澆汁的沙拉也沒有。

莫虞蹙眉：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
張媽低下臉，說得委婉：“小姐將就吃吧。”

莫虞懂了，拿起旁邊的黑咖啡抿了口：“我媽吩咐的？”

“太太看了您上回的體重，給我發了份食譜，上面說晚飯只能吃這些。”

莫虞便不再說什麼，在張媽的監督下吃了乾淨。

好在剛開學的週末還沒開始補課，浪費一天休息之後還能有一個上午去上散打課。

培訓機構在小區對面，是面向周圍片區天價學區房的受眾設立的，獨佔了一層大廈裙樓，玻璃窗反光耀目。

開設的課程種類也豐富，除了燒錢的藝術班，還有一系列常人難以理解的名媛課程，內容諸如儀態訓練、收藏品鑑一類，讀高中之後她就在薛琴雁的安排下在這裡學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。

上回她自作主張把課程改成了以前練過幾年的散打，還擔心薛琴雁會問起來，不過以薛琴雁時隔兩個月才想起來檢查她的體檢報告單看，她壓根兒沒跟這邊的老師聯絡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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