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莉西低頭看了看他的佩劍，上面還殘留著些新鮮的血痕，被潦草擦拭過，她又抬頭看了看他，然後坐直了身體。

“你要聽什麼解釋？”

她和皇帝一起出現在哈薩堡，其實已經足夠證明一切了。阿爾緹諾握劍的手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，連帶著他的心臟也一起戰慄，曾經日夜折磨他的痛苦源頭此刻就在他面前，還有什麼需要解釋呢？

“一切……都是謊言嗎……”

“謊言？”少女的胸脯似乎又挺起了一些，她微微偏著頭，嘴唇緊抿著。

為什麼不回答了？昔日的騎士望著自己曾宣誓效忠的公主，她依然光彩奪目，而他狼狽不堪，趟過一條血路掙扎著來到她面前，只是為了得到更多的欺騙——以及她用謊言回答的謊言。

海莉西猛地甩開他的劍鋒，伸出腳絆倒他踩在自己裙子上的腿，男人一下子重心不穩，踉蹌著向前栽去。

他倒下前及時撐住了地面，避免整個人砸在皇女身上，但現在他壓在她腿上，鼻尖幾乎對上她的嘴唇，反而更糟糕了。

兩條手臂忽然摟上他的肩膀，她柔軟的唇猝不及防地貼上了他臉頰，吻過那道不久前留下的傷口。

他們維持了很久這個姿勢，好像時間暫停一般周遭世界一片空白，直到有溫熱的液體沾到男人的下巴上，阿爾緹諾這才發覺摟著自己的少女在抽噎。

“我真討厭你，你是我見過……最討厭的人……”她小聲哽咽著，眼眸彷彿溼漉漉的琥珀，說出的話因為哭泣變了調，斷斷續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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