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勳側頭在江野臉頰上快速地親了一口後，這才慢慢地鬆開手臂。

躲在角落的店長劉曉月走出來，微笑著問道：“這位是小野的家屬嗎？”

“嗯，他是我的enigma。”江野垂著頭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
許久之後，江野將顧勳拉到了角落的一張大桌子旁邊，開口道：“今天晚上我要請安渝他們一起吃飯，讓顧淮和白若也一起來吧。”

“好，我過會兒打電話跟他說。”顧勳回道。

江野看著面前人帥氣又成熟的模樣，忍不住掉了兩滴眼淚。

他終於將曾經的顧勳找回來了。

雖然他不記得以前的事了，但沒關係，他們還有很多時間，還可以創造很多很多的回憶。

“怎麼哭了？”顧勳抬手用指腹輕柔地抹去江野臉頰上的淚珠。

江野一把抱住他的腰，什麼話都沒說。

顧勳釋放了少許的安撫資訊素，抱著人輕哄道：“小野，別哭了，我會心疼。”

其實，顧勳每天晚上都會做夢，夢見他和江野的曾經。

可能是enigma天生記憶力超群，每次夢醒後，夢境裡發生過的事情不會消散，也會成為他記憶的一部分。

夢裡的江野似乎不太喜歡他，他不確定那是他們真實的過往還是單純的夢境。

他旁敲側擊地問過顧淮，顧淮說的那些跟江野告訴他的大差不差，但是他知道這只是他們串好的口供。

但曾經如何，對現在的他們而言確實不重要了。

他們已經永久標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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