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烈陽雖然是個吊車尾，沒有學習那根筋，但聽到趙霖這番話也不免有點兒酸，擠了一句：“逼都讓他一個人裝完了。”

“真的。”趙霖看他不信，拿出手機開啟瀏覽器搜尋了關鍵詞。

很快就找到了這位學神當時的採訪。

影片背景是拉著紅色橫幅的考場，門口還有維持秩序的交警入鏡，而考場用來隔離無關人員的安全線就在他的身後。

貨真價實熱乎乎的中考第一線報道。

標題地點是在隔壁的省會城市a市，點選播放。

方渡燃淡淡地掃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，影片的畫素有些模糊，男孩的聲音也不是很清晰，可能是被壓縮轉發太多次了，要伴隨著字幕去看。

烈日下，鏡頭裡的主角戴著棒球帽，根本看不到臉，看來是真得很怕熱。

只有領口邊緣，沒被帽簷陰影覆蓋的幾寸脖頸，白得像在發光。

如果剛才聽到學神那些傳說，還覺得是裝逼，三個人看完影片，剛才還酸的許烈陽也徹底心服口服了。

因為人家直接當著採訪的鏡頭，大概講了一下沒寫的最後一道大題的解法，看樣子是不想多留，純粹為了應付記者。可態度始終都維持在有禮貌，甚至是非常有禮貌，能看出來家境優渥，教養也很好的程度。

至於關於有錢的判斷，是因為那隻棒球帽的logo，可是連許烈陽自己想買，也要咬咬牙掏空零花錢的。

“這一波，簡直是降維打擊。”他嘆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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