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膽的日子終於過去,他恨不能隨時隨地將她緊緊攥在手心,唯恐一個轉身,便錯失她。
她艱難開口,說的是:“髒——”
似有大錘掄向胸口,疼,疼得撕心裂肺卻被摁死在厚重棉被之下,一個音也發不出,一句話也不能成形,他的眼淚毫無預兆,墜在她頸間,濡溼一段枯黃的發。但他的哭泣僅此一瞬,轉眼間隨熱烈的炭火蒸發不見。
嘴唇的顫抖不能自控,紛亂苦澀的情緒都在此刻無休無止地翻滾,他沉沉壓抑著疼痛與悲苦,撫著她額頭,親吻她嘴角,兩個人離得太近,以至於他閉眼時顫動的睫毛來回拂過她面頰肌膚,似羽毛一般溫柔憐愛。
“不,怎麼會?小滿是世上最乾淨的,再沒有人比得過小滿,連我也不成…………”只怕靠近已是玷汙,相遇即生羈絆,遠離偏又不捨,唯有忐忑猶疑、焦灼等待。
“可還有哪些地方難受?小滿跟我說說,我來擦藥。”細不可聞的聲音只在她耳畔響起,珍之重之,唯恐聲音大些便將她驚走碰碎。景辭努力地張開嘴,先是一陣嗚咽,爾後終於能聽清,她費盡力氣說給他聽的是“不疼——”
這是刀尖扎進胸口,疼得他要發狂,但在她床前,面對她的孱弱與堅強——一個矛盾交織的身與心,他將所有澎湃的情感撒上土深埋,他要做一個冷靜自持永遠不倒的巨人,為她遮風擋雨,護她一世安然。
Loading...
未載入完,嘗試【重新整理】or【退出閱讀模式】or【關閉廣告遮蔽】。
嘗試更換【Firefox瀏覽器】or【Edge瀏覽器】開啟多多收藏!
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,可以切換電信、聯通、Wifi。
收藏網址:www.mobvista.cc
(>人<;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