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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硯看在眼裡,知道是精力不濟,身體還在恢復的緣故。
“今天的藥還苦嗎?”
將人按在躺椅上,肚皮搭了層薄毯,岑硯問莊冬卿。
莊冬卿嘟囔,“哪有不苦的藥。”
想到什麼,主動道,“你也別讓趙爺再給我調方子了,就這樣吧,裡面有幾味就是特別苦,趙爺一天到晚自己的事情也多。”
岑硯沒應好不好,只道:“能好喝點就好喝點,別的事都是小事。”
趙爺先是王府的大夫,再是其他人的。
比如奄奄一息的總督。
腦子剛閃過總督的近況,便聽得莊冬卿的聲音問道:“還沒審出來嗎?”
“什麼?”
莊冬卿:“總督和知州,口供很難問出來嗎?”
岑硯垂目斟酌,神情瞧不出來什麼。
他身後的柳七卻心虛地捏了把汗。
口供難不難問出來他不知道,因為岑硯這幾日,壓根就沒問。
那天被救回來之後,總督連夜發起了高熱,又是人參又是靈芝的,好在箭頭沒毒,堪堪將人命保住,保住之後,跟著又是一番刑訊,還是和第一次一般,塞住了口舌,只有用刑,沒有半句訊問。
第二次看起來溫和了些。
由趙爺施針。
“請”了稍稍康復的知州旁觀,看完全程的知州冷汗如瀑,將自己知曉的都事無鉅細主動告知,由郝三錄的口供,期間岑硯仍舊只聽著,並不多言。
不過知州開了口,匪首也開了口,總督他還開不開口,確實就不太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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