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九抿嘴一笑，“對，瘋了。”

石門被人開啟，又關上，劉祈子失望的退出了清心崖崖洞中。

張九失神看著被關上的石門，低頭掉下了眼淚，直到現在他也不曾認為自己所做的有什麼錯，只不過是想要變強罷了，宗門的弟子依託門派得已生存，那他們本就是要為宗門前路犧牲。

許久張九抹去了眼眶還未落下的眼淚，而這時石門不知是為誰而開啟。

“掌門。”澗喜漫步走到張九的面前。

張九抬頭一瞧，冷冷開口道：“你來該幹什麼，現在我什麼也幹不成。”

澗喜手中拿出了那黑龍的魂魄丹，此物懸浮在手中，丹中一條小龍沉睡著。

“黑龍已死，魂丹在我手上，掌門。”

張九瞧見了，伸手就要搶來，只不過他忽視了手腕上的鐵鏈並不能讓他抬起手臂。

“魂丹，你給我，快給我。”

“掌門，我想清楚了，要不是這次出現了插曲，可能知曉這一切的我，在出幻境的後的不久也會被你殺死。”

澗喜手中把玩著魂丹，眼中掀起一絲波動的情緒。

眼見一切都被人揭下，張九臉上嬌好的笑意變得崩潰，“所以你出現在這裡，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廢話嗎？”

澗喜搖頭，“聽說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宗門，這魂丹還給你。”

驟然間，澗喜眼也不眨，當著張九的面將魂丹掐碎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踏著他人的性命，成為天驕，這路我走不了。”澗喜微微彎腰，朝著張九跪下，“謝，師徒之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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