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飄向了天際？”徐衡若有所思地和歲宴對視了一眼。

旁聽了一會兒的寒家家主開了口道：“這怎麼像是靈族消散時的模樣？”

歲宴道：“不僅是靈族，所有靈體消散時都是這樣。”

靈體？

黎蘇驚訝不已，可他爹是人啊，怎麼會像靈一樣消散呢？

“二叔，二嬸，你們真的沒看錯嗎？”黎蘇心跳加快地追問。

“肯定沒看錯，我和你二嬸都是親眼所見的。”黎二叔道。

黎天奇也點了頭，他當時也記事了，雖然被雙親擋住了一部分，但那一幕也瞧見了，可以證明確實是那樣。

黎蘇：“可爹是人啊。”

徐衡握住他的手道：“稍晚靈族大祭司就會到，我們可以向他請教一下，什麼樣的情況下，一個人會變成靈的模樣。”

黎蘇心慌意亂地點頭，本以為能從二叔二嬸這裡得到一些線索，解開一些謎團，現在卻是謎團越來越多了。

稍晚的時候靈族大祭司果然到了，他是和曉夢閣閣主一起過來的。

靈族大祭司年紀已經很大了，和太章學院的院長一樣，鬚髮皆白，但精神依舊矍鑠，眼中依然含著精光，手中拄著一根長長的法杖，穿著靈族大祭司的法袍，一步步走了過來。

他先向徐衡彎腰行了一禮，“老朽見過殿下。”

徐衡也回了一禮，親自扶起了他，“大祭司不必多禮，許久未見，您老身體可還好。”

靈族大祭司笑著說道：“老了，也就腿腳還算利索，跑跑腿什麼的是沒問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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