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權者,不需要設身處地的為他人著想。
只要有翻手為雲、覆手為雨的手段就足夠了。
她沒有。
他可以幫她狠下心。
“先生不是叫你練字嗎?今夜不寫了?”
聽見陸綏的聲音,她回過神,認真道:“要寫的。”
寫的不好,又得聽那些唉聲嘆氣,面對失望又遺憾的眼神。這於她委實是種無形的折磨。
竺玉發現陸綏現在彷彿有了永無止境的耐性,既不會嫌她學得慢,覺得她笨,也不會再拔苗助長般催促她長進。
他站在她身後,擁著她的手,一筆一劃,落在紙上,寫的認真。
她的字跡沒有筆鋒,他也不會再說什麼。
瞧著同從前沒有什麼分別的字,他還能認認真真誇上幾個字:“寫得不錯。”
竺玉把他的誇獎當成了真,得了誇獎自然寫得更賣力,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。
蠟燭燒得都快見了底。
屋裡的光線漸漸黯淡下去,她都毫無察覺。
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,她幾乎被籠罩在男人的懷裡,他的手臂圈著她的大半個身子,男人身上若有似無的淡香鋪天蓋地將她圈禁在了他的領地。
窗戶開了半扇,晚風裹挾著花香靜靜的拂來。
少女流淌在身後的髮絲也跟著輕輕拂動,髮梢輕輕吻過男人的手,細膩絲滑的觸感,像那輕輕柔柔而過的溪水。
儘管竺玉很專心的在跟著他練字,漸漸的也覺得有點不對勁,貼得好像太近了。
她都不太敢動,逐漸繃緊了身體,怕不小心會碰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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