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之後的畫裡更刻意地隱藏起了周柏野的關鍵特徵，只讓他露出一雙手或者一個背影，在她家沙發、陽臺或者客廳。以為這樣就會減少跟他有關的討論，哪知道評論區關於他的呼聲仍然居高不下。

她坐在沙發上一條條地回覆私信，然後就翻到有這麼一條私信，對她說：你是周梓豪前任吧？我是曾羽靈，我們能見一面嗎。

她其實不知道曾羽靈要找她幹什麼，上次接多比時見的那一面雖然算得上和諧，但這不代表兩人是能見面聊天的關係，儘管如此，她還是去了。

周柏野開車送她到咖啡廳門口，問她，“多久能結束？”

沈枝意估摸著說，“應該不會太久。”

周柏野伸手摸摸她的頭髮，溫聲對她說，“要儘快。”

沈枝意心裡生起一股自己都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的感覺，就很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給戳了一下，整個人愣了一會兒後，才知道要下車。

曾羽靈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見到她禮貌地笑了一下，似乎很怕沈枝意不記得她的名字，又自我介紹了一遍，說你好，我是曾羽靈。

沈枝意點了一杯熱拿鐵，聽曾羽靈跟她說了聲抱歉，“我當初聯絡他的時候知道他有女朋友，也知道你們感情很好，但我不甘心，我跟他——”後面一長串話沈枝意從各種人那裡都聽過，高中在一起、被老師叫家長而分手，大學也斷斷續續有聯絡，始終沒能斷得乾淨，她聽得麻木，雖然不清楚自己為何要坐在這裡再聽一遍，但曾羽靈表情很難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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