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萬哲大概是沒想到會被如此無視，愣了一下才趕緊追上去，抓住袁毅的手臂，“袁億，你等下！”

袁毅皺眉甩開，“什麼事？”
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話裡的厭惡已然十分明顯。白萬哲頓時有種被嫌棄的感覺，有些受傷地說：“你、你還在生我氣？”

袁毅微彎唇角，不無嘲諷道：“生氣？你有什麼地方值得我生氣？你想多了。我還有事，麻煩你讓讓，有點眼色。”

白萬哲噎得一陣頭暈。袁億跟他說話向來都說溫聲軟語。那麼一個溫和靦腆的人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？還有，袁億身上的味道為什麼變了？！

袁毅今天穿的是他自己網購的衣服。他本以為要等一兩天，沒想到機器人快遞員當晚就給他把衣服送到家門口，他就穿了身新衣服過來。身上的資訊素味道再也不是他剛穿來時那股聞著讓人噁心的味道，而是一股受夏雨洗禮之後的清新與香甜。

甜而不膩，忍不住被吸引得想要一聞再聞。

白萬哲下意識地追上去湊近，“你身上的味道怎麼變了？你去做了腺體變更手術？你不是說你家裡想讓你畢業再做麼？”

袁毅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白萬哲。他這才從學校離開多久？怎麼可能做完腺體變更手術？畢業做什麼的不過是周家推脫的說辭罷了，腦子呢？是被顏值佔領高地擠沒了？

袁毅繞過去繼續走。

白萬哲卻一副不弄清真相就不罷休的樣子，“袁億，你別急著走，我還有話跟你說。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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