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青梅開口，她掃視一圈其他人，視線落在衛棋身上頓住：“圍棋？別發呆了，你筆袋都還沒收。”

“啊？哦……”衛棋把一直攥著的獎牌放進書包的內側口袋，抹乾掌心上的汗，嘆了口氣。

這枚獎牌其實他也想送出去的，但還是晚了一步。

步行抵達文曲星，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，大部分都是十二中的學生，他們一進去就看見了好幾個熟人。

包廂沒有空出來的，他們便要了一張大廳裡的圓桌。

張書亦麻溜地點菜：“一壺西瓜汁一壺酸梅汁，還有這個蒜蓉白肉、粉蒸排骨、炒河粉、番茄燉牛腩、玉米排骨湯……”

大家該放包的放包，該倒水的倒水，簡知魚沒事做，偏頭跟葉池說了聲：“我去個洗手間。”

“嗯。”

葉池應聲，一手隨意地搭在桌上，一手端著茶水慢慢抿著，目光追隨著簡知魚消失在拐角處。

“別看了，小魚又不會跑掉。”馮青梅冷不伶仃道。

她的餘光瞥見房樂怡失魂落魄的表情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。

明明都是她的朋友，她不願意看到任何一個人受傷，但感情這種事天生就是殘忍的。

一廂情願是不可能有結果的。

“不跑掉就不用看了嗎？”葉池放下杯子笑笑，“他可是魚啊！魚那麼難養！”

房樂怡勉強地扯了下嘴角，她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馮青梅剛剛發來的訊息。

明明坐在一起，但是還是選擇了發訊息，大概是怕她失態難堪——‘你看明白了嗎？’房樂怡咬著下脣，她當然看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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