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
“您剛才不像平常那樣發呆，而且從您剛才的精神波動可以感覺出來，您似乎是在與某人溝通。”管家先生一板一眼的說出了自己觀察和分析到的情況，“您是連結了天網在與人發訊息，還是……”

顧白沒想到自己只是在意識海里和系統問答，都能被管家先生察覺到異樣，他倒沒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。畢竟管家先生是機器人，系統應該也是機器般的存在，所以二者能夠互相察覺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。再則這裡可是超高科技的時代，精神波動什麼的聽起來也好高大上的感覺，所以他真的覺得管家先生能夠發現這些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
不過即便如此，顧白也沒有說清楚，而是含糊的隨便解釋了一句，就繼續詢問道：“什麼是臨時標記？”

“臨時標記就是雄蟲將自己些許資訊素給予了雌蟲，幫助他們度過了精神暴動，但是彼此之間並沒有產生更深入的連結，資訊素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的流逝，最終彼此恢復正常關係。”

“那就是不會產生精神依賴？”

“是否會產生精神依賴主要取決於雄蟲的資訊素水平，以及雌蟲的個體意志力，還有二者之間的資訊素匹配度。”管家先生簡單的將這問題解釋清楚，“您與元帥的就是臨時標記。”

顧白卻突然紅了臉，他記得自己做那事情的時候管家先生並不在現場，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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