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兩年他都是零點後第一個跟傅延朝說生日快樂的。

今年......鐘樂放下手機，強迫自己閉上眼睡覺。

結果十二點半的時候，電話鈴聲響起了，是傅延朝打來的。

鐘樂不接，他就繼續打，鐘樂忍無可忍，將手機關機。

結果半小時後，響起了敲門聲。

鐘樂知道是傅延朝，他不想開門，可腦海裡止不住回想起前世躲在家裡不開門，傅延朝差點把門卸了的場景。

這麼晚了，若是吵到鄰居......小滿也醒了，跑去門邊，還喵喵叫著。

鐘樂被迫將門開啟，果不其然外面站著的人是傅延朝。

沒有想象中的凶神惡煞，傅延朝只是語氣很委屈質問鐘樂，“你忘了今天什麼日子？”

鐘樂穿著睡衣，手扶著牆，明顯抗拒跟膽怯。

他沒有回答，傅延朝又說：“我就想聽你說一句生日快樂，你忘了，我打電話，你也不接。”

“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鐘樂鼓起勇氣提醒，又說：“為什麼要祝前男友生日快樂？”

鐘樂不緊不慢問他：“你大半夜來敲我的門，傅延朝，你難道不是存心想嚇唬我嗎？”

鐘樂手都在抖，“我已經死過一次了，我不會怕你......”

他這句話就像一把利刃扎進傅延朝的心。

他無疑是抓狂的，卻不敢發洩。

他光是看一眼鐘樂的眼眸，就能想起當初他破碎而絕望的眼神。

傅延朝沉默了少頃，他低聲道：“不想說就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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