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鶴言有些意外，心情複雜地感嘆：“你……很聰明。”

楚凌予自嘲地笑道：“也是因為這個，他太依賴我了，才想把我死死綁在身邊。”

楚鶴言吐槽：“這哪是依賴，他就是菟絲花，是寄生蟲，要從你身上吸取養分。”

楚凌予沒有反駁，繼續道：“可能是吧。我初中跳了一級，他想跟著跳，但是跟不上課，又被勸回去了。本來高二那年我就想報名高考，他不同意，他爸媽自然也不同意，我也還沒成年，只能又拖了一年。”

“考試之前他一直跟我說，讓我報離家最近的大學。我想遠離他們，又不想被他們察覺，就先答應了。結果他還是不放心，怕我考得太好看不上省內的學校，所以乾脆偷偷關了鬧鐘，讓我錯過第一場考試，那樣我就沒有別的選擇了。”

楚鶴言聽完，還是很想下去打人。

他忍了忍，又問：“那你為什麼要同意讓他留在家裡住一年？你不會真覺得你欠他們傢什麼吧？”

楚凌予這次沉默了很久才道：“我要是說我想報復，你會覺得我很可怕嗎？”

楚鶴言鬆了口氣：“你要是就這麼原諒他我才覺得你可怕，蠢得可怕。”

楚凌予抬頭，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塊，忽然都笑了起來。

楚鶴言動了動壓得發麻的腿，爬起來說：“那我以後要是忍不住欺負他，你可不能跟爸媽告狀。”

楚凌予笑著說：“謝謝。”

楚鶴言哼了一聲，“我就是看他不順眼，跟你可沒關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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