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，她也會忘記抵抗。

尤其是在某一夜，他剛打完仗，全身是血，卻仍照常為她烤肉、

清洗雙腳、喂她果實。

她看著他沉默地坐在屋內，眼裡卻只有她一人。

那晚他吻她時，她只輕輕說了一句：「你受傷了嗎?……疼不疼?」

他動作停了一瞬，然後更加瘋狂地要了她一整夜。

他每一次都不重複同樣的節奏，卻一樣地貫穿她所有的不情願，

用佔有、親吻與低語，將她反覆染上屬於他的氣息。

她承受不了時，也哭過、掙扎過，甚至用力打他，

但他始終只是將她按住，吻住她的嘴角、耳尖、鎖骨，

然後慢慢地、一次又一次地進入她。

有時他會在她耳邊低語，用獸人語呢喃些她聽不懂的話，

但她能感覺到，他每一次進入都比前一次更深、更強硬，

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烙進骨血裡。

**

林曉有時會恨，恨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她；

恨自己越來越習慣卡薩的氣息。

她以為自己會一直抵抗下去，但她開始記住他餵她的每一口食物、

他縫的每一塊獸皮、他夜裡滾燙的氣息與沉重的吻。

她仍不愛他，但……也不再完全恨他。

**

時間回到五個月前，林曉醒來時，頭痛欲裂。

她躺在一片溼潤而陌生的草地上，鼻腔裡充滿濃濃的泥土、

青草與野獸氣味。四周是密集的林木與奇異的鳥鳴，

陽光透過樹縫灑落，空氣卻異常沉重。

「……這不是夢？」她喃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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