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韓咹咹只聽趙品凜深深地嘆息了一下。

這聲嘆息裡似乎有巨大的隱忍。

他喉結微微滾動，似乎有千言萬語。

但他卻什麼都沒有說，坐回原位，目視前方，發動汽車。

韓咹咹微微側頭看了眼，似乎見到他的眼眶發紅。

好一會兒之後韓咹咹才反應過來，手心微微冒汗。

氣氛有些微妙，韓咹咹下意識地看向窗外，企圖緩解不適。

車輛緩緩行駛在車水馬龍之中，正是下班的時間點，路上都是人和車。

一直到，趙品凜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。

“對不起。”

韓咹咹疑惑地轉過頭，問：“你說對不起？”

對不起什麼？為什麼要說對不起？

這一眼，韓咹咹確定他的眼眶是溼潤的。

“昨晚，我失禮了。”趙品凜說。

他說這句話卻不敢正視她的眼。

好在趙品凜沒有看韓咹咹，否則韓咹咹不知道該如何招架他那雙清澈好看的雙眼。尤其此時這雙眼上還霧氣迷濛，讓人無比想要憐惜。

她的手指輕輕釦著自己的指尖，說：“昨天晚上的事情，都是成年人，談不上失禮。”

其實說開了也好。

韓咹咹心想，或許說開了，他們之間還可以做朋友。

這樣專訪的事情應該能更加順利一些。

“你會覺得我風流。”

韓咹咹聽後從差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
卻不料，趙品凜接下去又道：“其實我昨晚也是第一次。”

韓咹咹：“！！！！！！！”

根本不像好嗎！！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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