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經紀人夠狠的。”

“誰讓那藝人不爭氣被人拍下來啊？以後肯定沒法翻身了。”

“也不一定。要是他真被這導演看上呢？早就有人說這導演是gay，沒準就看上這位了。哎，你看那影片沒有？”水聲停了，人聲就格外清晰，帶了點猥瑣。

“你看了？”話語裡帶著竊竊笑意。

“廢話，誰不看？那大白腿，我就直接想象成是女的，可惜影片太短了，也不知道他們真幹了沒有……”

“肯定得幹了吧！都喝成那樣了，褲子也脫了……”話語裡帶著藏不住的笑，即使壓低了音量也依然肆無忌憚，毒蛇似的往人耳朵裡鑽。

沈戈一直看著凌笳樂，見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，低著頭，垂著眼，顯出一種不爭不抗的逆來順受，就像王序讓他脫鞋脫襪子的時候，就像自己把他翻過去脫他衣服的時候，同他時不時就顯露出的傲慢與乖張截然相反。

那些不堪入耳的意淫還在繼續，沈戈突然無法忍受，用力咳嗽了一聲，外面的聲音停了，凌笳樂也被他驚得抬起頭，露出紅彤彤的一雙眼，又迅速低下頭去。

沈戈用手機發出一句簡短的話。

凌笳樂看眼螢幕，不太信任地抬起頭。

沈戈和他那雙紅彤彤的眼睛對視，用嘴型重複了一遍剛才那句話，“我帶你出去。”

等外面那兩人走後，沈戈也走了。

凌笳樂倚著牆發呆，心裡一直問自己：“為什麼要相信這個人？這個人能不能信？他真能把自己帶出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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