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，她不能親下去了，會被發現的。

姜花掩耳盜鈴地閉緊了雙眼，一點點地離開，拉開一定的距離，才不安地悄咪/咪睜開一隻眼。

宋雙安然地睡著，呼吸均勻。

姜花鬆了好大一口氣，摸了摸自己的心口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，她對姐姐的感情有點不一樣了。

**

“在想什麼，你是不是不信我的話，真的有親過噢。”

宋雙拉回了姜花的思緒，她從回憶裡抽離開來，一臉震驚地看著宋雙。

要是她真的知道自己偷親了她，她要怎麼解釋。

宋雙坐在輪椅上，看不見身後姜花的表情，猜想她一定是忘了。

“在幼兒園裡，你第一天上學，哭哭唧唧的喊我的名字，老師無奈帶你到了我的班級，你一下就撲進了我的懷裡，然後親了我口，你猜親的哪裡？”

宋雙記得可清楚了，至今都未忘懷，兩歲的姜花如同糯米糰子，軟乎乎的，哭起來可憐吧唧的，小巧的鼻尖一抽一抽的，眼睛紅紅的，盛滿了淚水，看著就惹人疼。

可能是第一天上學害怕，在陌生的環境，周圍全是不認識的小朋友，想和熟悉的人待在一起，便哭喊著她的名字。

“你的...嘴？”姜花遲疑地回答。

宋雙與她想的並非同一件事，她有點慶幸又有點失落。

“嗯，很奇怪，你親後就不哭了呢！”宋雙低聲笑道。

姜花有點羞赧，她才那麼丁點大竟然就佔了宋雙這麼大個便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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