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嘉咬咬牙：“我又不是客人。”

“那你來幹啥！”

來警局，能幹啥？

“我來自首！”葉嘉口不擇言，“能見不？我只跟傅知延交代情況。”

段曉軍微微一驚，似乎也沒預料到她會這麼說，辦公室裡穆琛笑了笑：“曉軍，別為難人家姑娘了，傅隊十點下班，現在差不多，帶她進去吧。”

“就你憐香惜玉。”段曉軍將半大個月餅扔進嘴裡，用力嚼了幾口，囫圇地吞嚥了下去，走出門來。

葉嘉跟在段曉軍的身後，走到了傅知延辦公室的大門口，段曉軍敲了敲門，裡面傳來熟悉而低沉的一聲：“進來。”

他旋開門把手，側身對葉嘉比了個嘴型：“進去吧。”

葉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，心頭的小鹿亂撞，從門縫鑽進了傅知延的辦公室。

傅知延正低頭整理著桌上的案卷，陽光斜進窗簷，將他的側身籠進了光暈中，他就這樣，安靜地坐在塵埃裡，陽光下，時間彷彿也停止了流逝。

餘光掃到了面前的人，傅知延抬起頭來，略微有些詫異：“是你？”

“中秋快樂。”葉嘉連忙將手裡的禮包提起來晃了晃，“這是我……”

“我不收禮。”傅知延直言拒絕。

就知道……

“這是那天……你的衣服。”葉嘉連忙解釋道，“我洗好了，還給你。”

那天遇到歹徒，他披在她身上的外套。

有點尷尬了……

傅知延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，道：“那……放在邊上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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