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惜薇捂住嘴，點了點頭。

她當然知道了，這裡這麼多人，她們大聲說話也不好。

兩人很有默契地不說話，盯著螢幕看。這是一部默劇，似乎是從西洋傳進來的，是一個流浪漢和賣花女的愛情故事。

畫面只是不停地變化著，但沒有聲音。黑白色調的畫面，缺失聲音後更需要集中注意力，用眼睛去看。

白惜薇一下子就被吸引了，呼吸都放輕了，全身心地看著。

看到一半，賣花女生病了，流浪漢承諾說自己會給她交房租。沈芷的手突然碰了她的衣袖，摩挲著戴錶的腕子，手指的觸感尤其的明顯。

白惜薇用一雙烏黑的眼睛看她，似乎還沒從畫面中脫離出來，電影院裡面是關著燈的，對面人的臉部很難看清，她眯了一下眼才勉強能看出來一些。

她嘴唇微動，無聲地詢問。

但她忘記了，沈芷看不見她的嘴巴，也猜不到她想說什麼。

所以她湊了過去，小小聲：“怎麼啦？”

因為沒把握好距離，白惜薇覺得自己的唇是碰到沈芷的耳朵了。

黑暗中沈芷的瞳孔收縮了一下，耳朵被擦過，只是時間太短了，她還沒怎麼感覺，耳朵被碰到的地方卻滾燙了起來。

沈芷靠過去，“顧祺過來了，怕找不到我們，我去接她一下。”

白惜薇點頭，碰到她的肩膀，讓對方會更加明白她的意思。

畫面還是不停變化，白惜薇只能繼續將視線放在前方，而她清楚地知道旁邊坐著的人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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