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呼吸了一口氣，然後不得不問他：“那你為什麼要給我打電話，艾薩克？”

他再次清了清喉嚨，我覺得我聽到了他那邊坐立不安的，或是挪動座椅的聲音。“我想和你道歉。”

我依舊不敢相信他剛剛說了什麼。“道歉？”

“是的，”他難過地說，“我之前對你很無禮，我覺得很抱歉。”

“艾薩克，這沒什麼，”我告訴他，儘管我敢肯定我的語氣聽上去完全不是這樣。

“不，這的確有什麼。”

“艾薩克，”我開口，但是他打斷了我。

“你可以過來一趟嗎？”他飛快地說。“我知道考慮到現在的狀況，我的請求有些過分，但是我會準備好午飯的。這是我最起碼能做的了。”

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。“嗯……”

“一點左右？”

“你是沒怎麼被拒絕過吧，對嗎？”

“呃，”他猶豫了一下，似乎確實需要回想一下。“對，是沒怎麼被拒絕過。”

我笑了：“好吧。我會在一點半左右過去。到時候見。”當我結束通話電話時我還在微笑。其實我是可以在他指定的一點鐘到達的，但是我決定要讓他等上一回。

* * *

我到達了艾薩克家，當我按響門鈴的時候其實並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本以為開門的會是漢娜，不料卻是艾薩克一言不發地扶著門等我進去，然後布雷迪搖著尾巴，帶著笑臉跑過來迎接我。我拍了拍它，然後轉頭去看艾薩克關上大門。他看上去有些緊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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