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，“小白，你誤會了，這不是我乾的。”說完又補充了一句，“真的不是我乾的，我沒有這個動機。”

厲白瞪了他一會，簡芝文的雙眼澄澈乾淨，而且他平日裡待人也是溫和親切，確實不像是會整他的人。

厲白正要放手，眼睛掃到了簡芝文剛寫的滿滿一頁的檢查，又是一愣，他拿起來在簡芝文眼前晃了晃。

“你還說不是你，那這是什麼？”

“這是我剛寫的檢查呀。”

“你還裝，這樣的字跡，你……”

厲白又要上手，簡芝文這回攔住了他。

“別衝動，小白，你再仔細看看。”

簡芝文模仿著他的字跡，在他寫的那一百多個字後邊洋洋灑灑地寫了快一千字了，這些字看上去和他的一樣，但確實只是相仿而不是相同，和那張紙上完全相同的字跡還是不一樣的。

看來真的不是他。

“不是你乾的你笑什麼？”

厲白沒好氣地問了一句。

“我沒笑啊！”

“你有，你剛剛低著頭笑了，我都看到了。”

“我真沒……”

單程程一直在一邊看戲，看到厲白抓著簡芝文的衣領也沒有上前幫忙，一來他知道厲白不會真的打他，二來看到有人找簡芝文的麻煩，他心裡還是很激動的。

看著他那副有口難辯的樣子，單程程就覺得很有意思。

“小白，你管他笑沒笑呢，再說了他不是一直都那副表情嗎？”

厲白語塞，好像還真是，以前只覺得他笑得很溫和，現在看著總覺得像是諷刺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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