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，前不久才世界巡演，沒錢？騙鬼呢？

“我怎麼發現你臉皮比以前厚了很多。”

“生活需要。”

兩人沒再說下去，轉戰餐廳。

一桌子的菜，香味在門口就能聞見，碗筷已經擺好，還放了一瓶紅酒。

菜品一半是蕭霖以前吃過的，另一半是沒有吃過的。蕭霖嚐了幾樣，問：“你在國外經常給別人做飯？”

“我已經六年沒做飯。”

“是嗎？”蕭霖又吃了一口：“可是味道很好。”

“你這是在誇我？”

“我只是在說事實，你覺得是，那就算是吧。”

蕭霖冷著臉，但寧攸看起來心情卻很好。

吃完飯兩人出去散步，走著走著來到狗洞那裡。狗洞依舊沒有補，旁邊雜草叢生，大樹更加茂盛，比六年前還難發現狗洞。

兩人在那裡站了一會兒，寧攸問。

“想出去吃燒烤嗎？”

“我不餓。”蕭霖轉過身：“走吧，這段時間傍晚天氣冷。”

狗洞還是那個狗洞，時間還是那個時間，人也還是那時的，只是有些東西變了。

蕭霖知道寧攸的心思，他曾經就這樣做過，他怎麼會不知道呢？只是他怕。曾經還未出名的寧攸就讓他患得患失，現在的寧攸這般閃耀。他失去過寧攸一次，他無法想象再失去他一次會怎樣？

蕭霖走了幾步，背上一暖，竟是寧攸追上來把外套披在他肩上。

蕭霖脫下來還回去：“我不冷。”

“傍晚天氣冷。”

衣服披回蕭霖肩上，寧攸大步往前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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