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，插在付瓊和王守德之中，隔開了他倆，臉上表情很自然，沒人感覺有什麼不對勁。

付瓊戳了下碗裡的米飯，覺得自己這樣不大好，於是轉頭去和王守德聊天：“小王老師，你來這裡有多久了？”

王守德眼睛微微彎起，似乎在回憶：“有……得有快七年了吧……”

“七年前，那時候你才三十剛出頭吧？怎麼會想留在這兒呢？”

“說來慚愧。那時候在城裡面失業了，打算回來種田算了，發現村裡正好缺數學老師，就來應聘了。”王守德笑著，咬了一大口肉，繼續說，“這裡很好，沒有外頭那些勾心鬥角，這裡的老師、學生，都很好。於是我決定就呆在這兒

“沒想過要回大城市再拼一拼嗎？年輕人，一般都很難在這裡呆很久吧？ ”

王守德輕輕笑出聲，“回大城市裡……想過吧。說起來之前也有志願者願意來這裡教學，但是也就是待個十天半個月就要離開了......”

“孩子們都很喜歡他們，不捨得他們走，不過孩子們都知道沒有人會願意留在這兒，所以從來不去挽留，也就逐漸習慣分離了。”

“志願者那些大學生，有自己的人生和前程，而我不一樣......”王守德沒繼續說下去，重重地抿著嘴，倏爾嘆口氣，“每次我想要離開的時候，一對上他們的目光，我就捨不得了，心軟了。反正日常生活的開銷也不是大事，想吃什麼自己種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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