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！

宋沉軒顯然也知道他在哄他，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了來，幾乎無法在纖的睫上停留超過一瞬！

“捨不得殺，不代表，捨不得殺他……”宋沉軒彷彿嚼嚥著血沫——事實上也的確是嚼嚥著血沫地道，“若敢走，今日便死在這裡。看，拿什麼去救人！”

海風吹到顧擁雪的臉上，外來者的心被這一陣風吹得冷透了。

他們站在海外仙島的岸邊，一個想走，一個卻以性命要挾，不許他走。

“本來，不該有執念！”宋沉軒猩紅的眸望著他，道，“這是神魂中的缺失，可，還是想留！”他的五指自己的，道，“想看看的心麼？”指節彎曲收攏，“的心裡全都是，求，留——”

“想看的心麼？”顧擁雪忽地道，他也乾脆利落地抓上自己的，霎時間鮮血淋漓。

“幹什麼——！！”宋沉軒瞳孔微縮，忙要阻止慘劇的發生！顧擁雪的動作太快了，他不得已打斷了他的腕骨！

“——想尋死，瘋了？！！”

“，從不尋死。”顧擁雪虛弱地道，眸卻仍舊透徹：“，能明白嗎？”

宋沉軒按著他的，顫抖著，淚如雨。

顧擁雪在告訴他，若今日他顧擁雪就這麼死了，他會有多痛苦——他更是在告訴他，若亓衡之死了，他會比死更痛苦。

“贏了。”宋沉軒用帶血的唇親上顧擁雪的唇，又親上他鮮血淋漓的。，“贏了，放走……”

眼睜睜地看著心上人死亡的痛苦過於痛，他捨不得顧擁雪受這樣的苦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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