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衍嗯了聲，拍著她的後背道：“剛剛聽到那些事情的時候，是不是想哭？”

楚歌沉默了一會，沒說話。

說實話，不想哭是假的，是真的覺得難受。

孤立無援的自己，被全世界都在欺負著，無力反抗，那時候的楚歌是真的太懦弱了，懦弱到不能把自己保護好，甚至不能為自己辯解。

別說是辯解，就是其他的不讓自己受傷，避開那些會讓自己受傷的事情，在那個時候她都做不到。

現在想想，是真的覺得可悲。

當然也覺得心疼，當朱青青一件一件事情說出來的時候，楚歌的記憶瞬間便回到了那個時候。

那些事情，就像是她腦海裡被深藏著的東西一樣，不願意被人發現，其實之前她也並沒有完完全全的告訴顧清衍。

還有很多難以言說的事情，她自己都無法接受的事情，沒有說出來過。

但今天，卻被朱青青一件一件的，說了出來。

在那個時候，楚歌一直都強撐著，強裝鎮定，面不改色的聽著。

顧清衍也沒多問，只是在最後，聽完了所有之後，對楚歌的維護，肉眼可見。

現在想想，楚歌忍不住問顧清衍：“你真的不介意？”

聞言，顧清衍低頭看她，輕輕的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：“介意什麼？”

他低聲道：“我只介意，沒有早一點找到你。”

讓你承受了那麼多的痛苦。

對不起！

楚歌失笑，抱著人笑了下。

“沒什麼啊。”她彎唇一笑，拉著顧清衍的手：“陪我睡一覺吧，睡一覺就全部都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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