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於偽裝的人，還真不太容易分辨其的區別。

不過伏波並沒有去分辨，只要能讓世求存的人活得好上一，她就不在乎。

※

其實孫元讓並沒有說謊，正因為對赤旗幫好奇，他才會親自前來，而非指派心腹。當得到允許，可以在城外隨意走動後，孫元讓先去了民大營。

民向來是最難理的，可以用來攻城略地，也會因一個不慎引起譁變逃亡，孫元讓自問對待民還算周全，而且憑藉這個收了不少人心，可是當見到赤旗幫的民大營後，他才發覺自己得不夠。

這營地裡罕見的井井有條，極有秩序，洗漱、領飯、乃至便溺都有固定的地方，幾乎人人都能住在棚屋裡，老弱病殘還分了人手照顧。幾乎所有人都有活，婦人們帶孩，漿洗衣衫，理營雜務，男則分去修建大營或是城牆，聽說還分了的隊，最勤勞肯的還有獎賞。如此一來，人人臉上就都有了活人氣，不像是尋常民那般麻木不仁了。

這也就罷了，更難得的是那些有不少統計民姓名、來歷的吏員，這可不都是樂仁城的官吏，而是赤旗幫安的。能寫會算也就罷了，面對這麼多人，也能井井有條一一登記在冊。而有了名冊，這些人遲早是會變成治百姓的，一氣多了數萬人，放在哪裡都不容小覷了。

赤旗幫才興起幾年，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才？

也是請教了幾個小吏，孫元讓才知這些人都上過學，有些是作坊裡的夜校，有些是軍的課堂，還有幾個年紀輕輕的，更是在小學裡讀過書。只要學上一年，他們就能使得兩三千個字，會加減乘除，如此一來只要培訓一二，就能勝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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