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鴿很謹慎，反應極快，見他轉移話題到自己上，又開始問自己家資訊，當即猜到剛剛來什麼同學，沒猜錯話，應該又她媽爛賭招來利貸。

之前因為他媽賭錢輸了套房以後，家裡也頻繁被騷擾，父親忍受去，和他媽離了婚，帶著他搬到另個城市，雖然後來鮮有打擾，但總能聽到親戚說他媽媽又如何了，欠了大筆錢，現在到處都找到她。

邱鴿上個月接到了他媽媽電話，請求借錢，邱鴿沒有錢，只於惻隱之心，讓她可以來自己這裡躲陣。

“邱鴿？”明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
“想我媽。”邱鴿如實回答。

明啟嗯了聲，副懷疑氣：“真嗎？”

“當然真。”邱鴿呼氣，“我媽叫方玉，通訊錄沒有，我和她也久沒見過了，你要找到話，也算你有本事。”

明啟聽見他話，似乎了，李得有些遠，又揹著光，邱鴿沒看清，只覺到他語氣裡著意。

“你還真誠實。”

邱鴿心歡喜，當即確定了剛剛來人和母親有關人，所以明啟才回來確認自己母親名字，想來他剛剛已經打聽到了什麼，所以才會這幅樣嘲諷自己。

“到我了。”邱鴿靠在枕頭上。

“你問。”

“那個小孩叫什麼名字？為什麼輟學了？為什麼會跟著你？”

明啟拿著手機看東西，隨意回答：“剛剛我只問了兩個問題，所以我也只會回答你前面兩個問題。”

邱鴿聽這話，了，“你也太小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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