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白府享受榮華富貴，分了父親的寵，讓我娘心傷難過，所以小時候我是欺負……”

提到以前的事，白灼的神也黯了黯。

“白灼，我對不起，也對不起娘。”白驊自嘲笑：“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，是將們當作敵人，我恨所有入府搶走爹的人，就因為我娘不兒子，所以父親就將別的女人接進府！”

“因為我娘不受寵，我擔心日後她受苦，所以才選擇了進。”白驊目露哀傷，低低聲：“可其實最可恨的是我們的父親。”

“我以前想不通，現在卻是想通了。”

白灼已經很少想起白府的事了，想起白府主母，記憶中她是很和善，還給過她糖吃。

“白灼。”白驊如釋重負般說：“如我了，打算和我娘去鄉間買塊田過日子，從往後我們都不會再回京城了。”

白灼也真心祝福她們，祝她們路順風。

白驊該說的已經說了，便準備離開。

但離開前，她還是站住了。

猶豫會兒，白驊轉過身望著白灼，紅著眼睛喚了聲：“妹妹。”

白驊望著白灼，低緩的說：“可以叫我聲姐姐嗎？”

白灼怔住，她們二人就樣靜靜望著彼此，白驊卻以為白灼不願意叫她，也是，她做了麼多對不起白灼的事，哪裡還有臉聽聲姐姐呢？

白驊行了個禮，轉身離去。

“姐姐。”白灼望著白驊的背影，輕聲說：“路保重。”

白驊抹了抹臉上的淚，回過頭笑著重重點頭。

“保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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