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蘅蘅，你可不知道，這小是蓄謀已久，當初你舅舅了事要湊錢，他大半夜的就把我個老頭從被窩裡挖來去醫院……真是有了媳婦，連爺爺都不管了。”

雖然這段往事已經是十年的了，可此時此刻被季老爺再提起來，初蘅仍覺得像是昨天才發的樣。

可她記得，當初明明是聞瀟將季老爺帶來醫院的……怎麼季老爺現在的說法和她記憶裡的不樣？

沒等初蘅想明白，旁的季褚臉上便微微紅了。

他很不自然打斷爺爺，死鴨嘴道：“什麼時候的事了，我早忘了！”

初蘅卻很執著看向他，拽著他的手，輕聲問：“原來……你個時候知道啊？”

當年舅舅事了，在醫院裡直陪著她的人是聞瀟。

她本來直以為季褚個時候只是個沒心沒肺就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。

……原來他都知道啊。

季褚掙開她的手，滿臉不自然開道：“……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
說完又看向旁的季老爺，“哼”了聲，“你年紀大了，事情都記不清楚，就不要說話了。”

然後便走去了。

初蘅：“……”

等見著他走去了，季老爺才壓低聲音道：“他會兒對你可上心了，怕你臉上過不去，還讓我假裝是不小心碰見你的。”

頓了頓，季老爺又道：“我這個孫，別的我不敢說，但人品是可以保證的……他被他媽媽教得，十歲就知道人不能挾恩圖報了。”

兩人正說著話，後突然傳來個溫和的男聲：“外公，初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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