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間。

被天然牢籠束囿，兔子哪兒都去了，稍微蹬個腿都界，紅著眼看林機玄，中發卻是老虎該有渾厚低沉嗓音：“你們是怎麼發現？”

“從學說你是楚來時候，”林機玄說，“楚有把虎叫‘於菟’說法，這是楚語，後人望文義，把‘於菟’寫作了‘玉兔’，所以，兔便是虎，虎便是兔。唯同是，他是虎，而你是為虎服務虎倀。”

“你如何能知我們是虎與倀？”

“行為，虎倀引路，誘惑物喂於虎，早年間倀鬼僅僅是虎僕從，還能役使老虎，方才你心讓老虎攻擊學，便是認定，學死後，我們兩個無疑成了你心，虎固然可怕，真正可怕還是為虎作倀你！”

“是我小瞧了你，”虎倀陰森森冷哼，“應該先動手殺了你。”

“也是同樣場，”林機玄淡淡道，“在楚，虎神，又月神，月有陰晴圓缺，以月為象徵老虎自然也能死而復甦，只要虎倀替他尋到足夠祭品。”他抬眸看了眼賀淵，“是吧，學？”

賀淵瞪著林機玄，用力咬著菸頭，方才他也想明白了這，只過比林機玄稍晚，主要還要怪——

些分單老傢伙真是老糊塗了！連魘和倀都分清就派他來執行任務！！！害得他固化思維認定這處是魘境，主人肯定是魘，哪知道魘早就消散，如過是虎與倀鳩佔鵲巢罷了！

林機玄著說：“這些都知道，學這三千煩惱絲都剃了算了，誰給你勇氣留頭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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